2010-1-28 23:33:05 阅读(17) 评论(6)
2010-1-18 14:34:09 阅读(20) 评论(56)
超人嘴里冒着热乎乎的气,慢慢地沉重起来,竟控制不住跑到卡卡的旁边,把所有的东西试图装起来,手颤抖地触摸着每一件物品,口中的语调都有种不稳的感觉,犹如孩子刚学自行车,东倒西歪。
卡卡,别这样,别这样行么?他拉着卡卡的手,另一只手拉开背包的拉链,力道很大,整个房间都是撕扯的声音。
找得到么,我把它们都扔了吧。要了有什么用呢?卡卡不慌不忙,不如别人憋不住一惊一乍的。
2010-1-14 1:16:09 阅读(16) 评论(5)
小叔回来的时候是夜深,卡卡一个人坐在炉火旁等了很久,火熄灭了再添,自己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然后到什么时候才结束这场很漫长的等待。小叔回来得无声无息,好像这样轻手轻脚地习惯了,他手里还捏着一小叠纸币,笑嘻嘻的。卡卡在很安静的大院里大叫了一句小叔,黑暗里的男人哆嗦了一下,过了许久才镇定下来,然好把钱放在兜里,满脸的惊讶。
2010-1-7 18:53:49 阅读(33) 评论(23)
卡卡消失的那天毫无征兆,因为我直接按照超人的方式把纸条塞到斯加的衣服里。只是觉得心里犯罪感始终不能褪去。她把斯加栓在我门口的把手上,悄无声息,意思大概就是要我帮她看管。就连她家的钥匙也一并挂在斯加的脖子上。这让我有一点措手不及的感觉。她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声便离开,在此期间我终于发现自己曾经那恶意的憎恨,她走之后的几天,我便进入了她的房子,狗粮下面压着我给她写的那张便签,白纸黑字,我愕然,原来她只是把信封丢了而已,我不由苦笑,而如今,她却把它用狗粮压着,她或许知道很那个隐形人是我罢了。只是我被蒙在鼓中,如同一个将计就计。她在纸的反面写上这样一段话:隐藏自己的付出然后某天突然被戳穿是最含蓄的感动。我有一点失态,好像自己就这样被感动。
2009-11-1 20:24:53 阅读(109) 评论(33)
人是惯性动物,一味的重复旧的行为,得到的却是旧的结果。
说多太多类似于此的语言,用内心的怜悯感化众人,总想我算什么,又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盛装上幕,灯光在舞台上形成了各式轮廓,手不断在时间的咔嚓声变换自如,烟雾缭绕了整个背景从而就越发的神秘。气氛突然高涨,全场欢呼那轮廓的突变。高调的开场白活跃了整个剧场的情绪波动,接二连三的叫喊声:好,好,好。然后舞者相视而笑。
我一个人居住在一间民房二楼,上世纪70年代的老
2009-12-30 0:35:04 阅读(42) 评论(45)
她穿着一袭黑色大衣,略带风尘。火红色的大围巾把整个脖子都包裹起来,这样人会显得比较洋气,天气有点冷,让人看着那红色便也不觉得有冰凉凉的感觉。她就从吵闹的人群中穿插出来,然后和小聪、大芬打招呼,我像个陌生人一般,站在她俩的旁边等着大莹,她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人。早在最初,我是起床起得最晚的人,没有在约定的时间赶到约定的地点,到了那条热闹的步行街才发现,我是来得最早的一个人。约定成俗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在灵活中开始巧妙变化开来。
2009-6-10 13:21:54 阅读(129) 评论(59)
—用杂乱无章的段落书写单数,相互离散,然后我们串联起来,那便成了心情。
用一种带有预测的目光眺望,目极而望洋兴叹,眼波无横,比上不足。走在前段的思想已经越过一道道现实栏杆而停留在了马路最中央。我分不清清晨,乃至黄昏,坐在靠光的阳台想被暖色淋湿,这样会使自己有一种狂热的激情。翻开杂志,大大小小的广告框布满了整张鲜亮的纸,我竟不知道自己的需求,就如自己并不知道将要干什么,要到哪里去。生活已经扰乱了脑神经,不懂品味生活。片段用胶卷记录,放在抽屉的角落,很多时候并不记得,最后我发现忘记的都变成了生活。相间在记忆的空白中,潜意识却像单反相机,清晰自如,一段一段地拼凑成脑袋中的那段空白。原来意识和潜意识也有隔阂。
2009-6-5 0:45:38 阅读(187) 评论(47)
——我们竟可以被一叶障目。
烈日模糊了我的双眼,仿佛要把整个人给射得体无完肤。白茫茫的一片让我感到人们都居无定所,我的视野像局限成一双盲瞳,依靠着拐杖的敲打声前行。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我弯着腰拾起一张被人遗弃的车票想作为收藏,却害怕被人认为偷盗者,于是我写下一篇寻人启示:落地无声。
我想远行:一个人的自助游,如同电影《荒岛余生》的男主角,弃掉汽车,烧毁现金,然后扔掉一切可以扔掉的累赘,穿越阿拉斯加。这不仅仅只是逃避,而是一次思想的上的涅槃,他知道了人性的丑恶,他厌倦了家庭里那潜在的争吵,而他,只想找一处宁静的地方